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刺头?

        滩涂鬼母呆愣了一秒,随即怒不可遏道:“乳臭未干的臭小鬼,竟敢偷袭我!是怕自己活太长了吗?既然如此就先吃了你!”

        “哦?”朝九抬眼,露出从未有过的可怕眼神。

        “从开始到现在,你一直在嗡嗡嗡、嗡嗡嗡个不停,真是吵死了。”

        “船上这两个,一个是我必须保护的朋友,一个是我要亲手祭天的家伙,无论哪个都不是你该招惹的。我建议你最好捂上臭嘴自己滚远点,免得等会被我砍烂。”

        鬼母:“……”

        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究竟是什么路数。

        滩涂鬼母有些不自在地后退了两步:正常人到这时候不是应该开始绝望求饶了吗,怎么这小子忽然开始胡言乱语起来,难道是太害怕以至于神经失常了吗?

        紧接着,她看见朝九嘴边露出一抹奇异满足的微笑。

        少年小小的虎牙闪闪发亮,心情似乎有些痛快,开启了奇奇怪怪地呢喃自语模式。

        “果然啊,那只臭狐狸只是外强中干而已,一招制敌是根本不存在的,说到底没有我来收拾残局根本不行。呵,我早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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