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涂鬼母满脸黑线:什么啊,叫别人不要啰嗦,结果自己在这里嘀咕个不停,果然是神经病。
她眉头紧锁,不耐烦道:“臭小鬼,你到底讲完没有?”
话音刚落,那把重剑便从头顶劈了过来,好似乌云之中一道愤怒的闪电,冲破了云层,击垮了坚硬的大地,连整条船都开始剧烈摇晃!
朝九眼睛微眯,面无表情道:“不是让你闭嘴吗?”
简直是变脸狂魔!这个臭小鬼,居然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滩涂鬼母恼火至极,却又有些忌惮他手中那把剑,那裹在剑身上的破布看似不起眼,却好似是上古封印,强行锁住了剑大部分力量。
可即便如此,这一剑也够她受得了!连三魂七魄都颤抖了起来。
与此同时,鬼母身上几块被剑震落出船外的污浊液体,很快像日下朝露一样化作白丝丝的雾气,变得无影无踪。
分裂出去的浊液竟然没有再重新融回母体,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那一瞬间琴鹤醍醐灌顶,他终于知道滩涂鬼母的弱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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