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九心道,看来是已经醉了,夺过他手中酒杯,好言好语哄道:“是是是,没醉。”
琴鹤得了肯定,满意地点点头,撑着垂下的脑袋半眯起眼睛,已经是昏昏欲睡了。
睡得迷迷糊糊地时候,耳边嘈杂之声不断,依稀听见什么“恭迎阁主——”“久未迎面,阁主风采依旧。”“阁主,在下敬您一杯。”
但瞌睡虫实在压他压得太沉,任琴鹤多想抬头看一眼,还是使不上劲。
天色渐晚,山上雾气渐深,从脚踝处缓缓漫延至腰间,显出若隐若无的朦胧,教人有如置身仙境之感。
天机阁主师玉泉踏入大殿时,一眼便望见朝九身边一向空出的座位,今日竟有人落座了。
师玉泉始终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与宴席中央各位长老、宗主一一寒暄敬酒而过,最后停在了朝九面前。
那温柔和缓的语气,是寻常长辈对晚辈的关怀:“听说你去了一趟界山,可玩的尽兴了?”
朝九面上看不出情绪:“还好。”
师玉泉微笑了笑,手中羽扇轻点掌心,“无肆前些日子去兖州寻剑脉,如今似乎有了些眉目,虽说他一贯缺席,但到底不该占了他的位置。”
朝无肆,乃云剑长老的大名,全宗门能这样亲昵称呼他无肆的人,除天机阁主之外再无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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