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九未答话,只是紧紧拧着眉头。

        师玉泉望着那张与其父相似的脸庞,似无奈地宠溺道:“小孩子总那么严肃做什么,别学你父亲的冰块脸,要开开心心才好。”

        朝九嘴皮一翘:“是。”却一副很不放在心上的模样。

        旁边神女宗宗主笑道:“到底是朝家人,向来都是随心所欲,尽出些怪才!要我说千万别学了云夫人才好,费尽心思去寻什么遗失多年的剑诀,最后……”

        正殿气压骤然下降,众人好似坐在在凛冽寒风中连呼吸都带了几分困难,长老们面上不改颜色,胸口却被压得发闷,瞬间酒醒了大半。

        中庭的弟子不知正殿发生了什么,依旧在谈笑风生,笑声隐隐出来,竟好似隔了山海一般。

        半晌,才听见师玉泉淡淡道:“客卿,你醉了,去后山清居醒醒酒吧。”

        神女宗宗主原本摸着胡须打起了酒嗝,如今被师玉泉的威压隐隐一逼,竟好似背负泰山差点就当场跪了下来,他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勉强抬手擦拭额间冷汗。

        “阁……阁主,对不起,是我失言了。”

        师玉泉笑意不减,微微颔首道:“无妨。”那身段做派,依然端得是风光霁月的温雅模样。

        神女宗宗主却从那笑中瞧出了几分不容于人的狠辣,愈加躬身卑微,却不敢再多言,缩着脑袋灰溜溜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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