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奕翻来覆去地查看手帕的质量,摩挲摩挲手掌,擦擦额头又擦擦脸颊,见他甚至用自己刚才还使用的手帕来擦拭脖子,凌卉莫名感到一丝羞耻。
凌卉也不担心常奕利用这块手帕去做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那手帕纯白,没有任何标志,是无法猜出其的前任主人的身份的。
啧啧!手感真好啊,真丝绸的,光泽柔软,细腻顺滑,丝丝凉意让皮肤倍感舒适,纯白无图,毫无瑕疵,嘿嘿,转手卖出去,定能卖个好价钱!
常奕窃喜,对手帕爱不释手。
看了看一直盯着自己的贵公子一眼,常奕终于察觉到自己的举止略显猥琐,忙把手帕收起,坐落回桌前继续吃饭。
一抹白影从窗外飞进来,午马及时接下。
常奕抬头,好奇地望着午马手中的东西,飞马给的什么消息?
凌卉接过午马手中的纸笺,看了看,对吃饭的小厮道:“小奕子,你那药里确实有致幻药物,还有□□物,只是,你当时怎么没反应?”
“啊?”常奕抬头,嘴巴鼓鼓,一脸茫然。
凌卉一脸担心:“小奕子,你没事吧?身子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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