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有色的眼光上下打量小厮。
常奕被凌卉盯得不舒服:“怎么可能?我正常着呢,那会儿不是怕午马大爷手一抖,我身首异处,吓着了。”
昨夜他确实有反应了,倒下时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控制他的针被拔之后,他就冷静下来了。
午马鄙视地看着常奕。
凌卉想了想,猜测道:“你药里掺了毒,两种毒药,药和毒可能相抵消了一些药性,加之你被控制意识,体力、精神消耗过度,所以没发挥多少作用?”
常奕咽下食物,连连点头:“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天黑后,客栈给客人送来洗净的衣物。
常奕整理自己的衣裳,这衣裳也是上等布料,没有破损,七成新的样子,他捡出两件外衣装入包袱里。
翌日,常奕提着包袱出门,进入一家小成衣店,一会儿,带着空包袱出来了。
最后,他来到交易场,立了一块木牌,上面写着“购槐米,价格面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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