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还挺大。江以衎由她动作,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赵芸嫣把他脱得只剩下一件月白色的中衣,他鲜少穿这样浅色的衣服,更衬得眉眼出众,贵气天成,给他疏离清隽的面容蕴藉了一层华光。

        江以衎垂眸,视线落在她珍珠小衣笼罩着的那两朵绵软的起伏上,眼底的幽深之色浓烈起来。

        现在就要把全部都脱掉吗?赵芸嫣沉思,忽然想到以前是江以衎从净室出来后才开始的,于是恍然道:

        “殿下,浴池里已经放好温水了。”是让他先去沐浴的意思。

        还学会欲擒故纵了,江以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赵芸嫣被他看得心尖发毛,犹疑着问:“殿下,奴婢、奴婢伺候您沐浴?”

        孙嬷嬷说江以衎年轻气盛,最好什么事都哄着他来。他要是想试试新花样,就顺从地主动地接受。

        赵芸嫣这次猜对了江以衎的意思。温热的池子里,她的花瓣裙子飘在水面上,天鹅颈仰出漂亮的弧度,软玉似的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小声在他耳边啜泣。

        江以衎揽住她下滑的身形,抱着她往他自己身上提了一下。

        他一串串扯掉流苏珍珠,少女比珍珠还润白光泽的皮肤露出来。只要他用粗粝指腹随意捻磨,就会留下斑驳的红痕。

        “你要是敢跑,我会把你抓回来,腿打断关在屋子里,这辈子都别想出去,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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