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动情的时候,江以衎的音色依然清冷,只是声线喑哑,优美利落的肌肉线条紧绷,凤眸微微上挑,眼尾勾着春色。
浮着珍珠的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有时扑腾出水花,经久不息。
赵芸嫣骨头都快散架了,她断断续续地出声求饶,却换来江以衎淡淡的嘲弄:“这不是你今晚想要的么?”
怀中的女子轻咛一声,池中水有些凉了,江以衎抱起她往岸上走。二人身上往下滴着水珠,地面被打湿了。
江以衎乐得折腾她,他每天入夜前吃一粒药,便能将心悸和灼热压过一晚,不做些欢好的事,便浪费了安然寂静的漫漫长夜。
他扶住她的背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心口,取血的地方还留着浅色的疤痕,映在白玉肌肤上很是碍眼。
“你还疼么?”他修长优美的手指轻抚了一下疤痕处。
赵芸嫣眼前蒙了一层水汽,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连连摇头:“早就不疼了。”
她乖得像只小兔子,江以衎眸光柔和了许多,唇角微翘,抱着她来到旁边的小塌上继续。
夏夜炙热,灼烫的气息将赵芸嫣裹得密不透风。她把小脑袋搁在江以衎宽阔的肩膀上省力,情迷意乱,晕晕乎乎地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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