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听见卧室内传来阵阵压抑的咳声,而后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发着烧的少年手扶着门框立在门口,有气无力地说:“有人吗?”

        “有有有!”一个朴素的女人从外面跑进来,沾满了灰尘的大手不断地在裤子上磨蹭着,然后抬手抚上了少年的额头:“烧成这样!这得去医院了!”

        盛晏看着他烧的有些失神的眼,脑中大概能够拼凑出这个完整的故事了:“段柏澄发烧了吗?”

        许久,盛晏都没有等到段柏嵩的回答,他只得闭紧了嘴,不再言语。

        段柏澄嘴唇微张,脸颊通红,平日里的少年锐气荡然无存,他抬手掩去轻咳,摆手道:“不去了,吃点药睡一觉就好。”

        女人犹豫了一瞬,两个孩子很快就要高考出成绩了,上大学需要钱,家里的确没有多余的钱去医院看病打针,但很快,她的迟疑就被段柏澄来势汹汹的一阵猛咳打断,她赶紧倒了杯水递到段柏澄嘴边:“这不行,走,去医院。”

        “妈。”段柏澄喘着气说:“真不去,我吃药睡觉,睡醒了就好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院子内响起男人的催促声,女人找出药喂着段柏澄吃了,又把他扶回床上躺好,嘱咐道:“这药吃完了就困,你正好睡一觉发发汗,我和你爸去地里干活,很快就回来。”

        想了想,她又跑去客厅找来了段柏嵩,道:“让他看着你。”

        床上的段柏澄点点头,大半张脸都窝在被褥里,看上去虚弱至极:“去忙吧妈,我们俩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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