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又嘱咐了几句,终于走了。
房间内只剩下两兄弟遥遥相对,如出一辙的两张面庞像是在照镜子。
段柏嵩看着烧红了脸的段柏澄皱了皱眉:“怎么发烧了?”
段柏澄回忆了下:“不知道,可能考完试太放松了。”
段柏嵩没有搭腔,转身倒了杯热水递给段柏澄:“多喝热水,发汗就退烧了。”
段柏澄很想坐起来接,但大概是药效起作用了,他现在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困倦将他包围,他费力地眨了眨眼:“先放边上吧,我很困。”
“那你睡。”段柏嵩把水杯放到桌上,静静地盯着段柏澄的脸出神。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段柏嵩掏出手机一看,是他同学,最近高考结束大家都撒欢似的玩,跟刑满释放的犯人似的,推都推不掉,拒绝了都会来家里找你出去,他攥紧了手机正想要挂断,就听见段柏澄翻了个身,露出凌乱汗湿的后脑,含糊着说:“出去吧,太吵。”
段柏嵩在原地怔愣了一会,直到听见段柏澄的呼吸声放缓,他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带上了房门。
看到这里盛晏已经无法再继续了,他不敢看即将发生的事,也不忍看身旁的段柏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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