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老赵,总说这些已经过去的事g什么,孩子回来就好。”左边坐的那位年纪稍小,看上去七十左右,笑眯眯看着萧徇铎,叩了叩边上的小圆桌,“别傻站着了,坐吧。坐下喝口热茶暖暖。”

        萧徇铎款款落座,立即有扎羊角小辫,身着短袄的nV孩来上茶。

        “呵呵,话说回来了,你也算是我们四个看着长大的。如今你爷爷身T每况愈下,一直住疗养院,咱几个也觉得冷清,幸好你们这些儿孙各有各的出息,咱也算是聊以慰藉。”主座的赵爷爷向后倚了倚,双手安放在扶手上,耷拉着的眼皮下冒着JiNg光,偏头看他,“身T当然还是最要紧的,像你爷爷似的,一病躺下,这一年许多事情荒废了。对了,听说你在外面见义勇为,可也受了伤?如今可好了?”

        姜还是老的辣,这番话绵里藏针,直指萧徇铎的内忧外患,由不得他说不好。

        “都好全了。”他低沉地回答,掂着茶杯吃了口,白雾抚上清冷的脸颊。

        “好了就好,呵呵。”赵爷爷慈眉善目,指了指右边一直不说话,睁着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的老人,“学医这么些年,咱老几位也不忍心让你一身才华就此荒废。恰好,你林二爷爷有事想请你去照料一段时间。这地方嘛,虽然偏远了些,但胜在专业对口。”

        …………

        日头接近正午,萧徇铎才从昏暗的屋子里出来。

        顾南衣还倚着行李箱站在原地,掀了掀眼皮,意有所指。

        “让你去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