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摇了摇头。
这个举动仿佛砍断了什么弦丝,又如同巨石终于坠落。她又抬起头来,笑容明媚。
“宁宁姓季啊,”她只是笑,“喻恒你乱想些什么?你想要孩子,自己去找人生——”
长嫂如母。
“老大不小了。”她又补充,学着妈咪的口吻。
秘密,却只能是秘密。
她也有了需要信守的秘密。有需要守护着的人。喻恒还在沙发上看着她,目光凌冽,是她从来没有经受过的眼神,似乎他变了个人,又要从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里看出什么来——前几天的那几条微信,他要去的行程表,他现在说着的话。似乎有什么巨鳄就在平静的水纹下,她却什么都不想再去想。
宁宁已经在她怀里,是和她活生生的联系。
男人看了她很久,又再次看了看她怀里的襁褓,终于挪开了眼。
“也好。”他默了默,最后哼了一声,“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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