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呀。
好与不好,只能这样罢。
把孩子丢给了保姆,厨房端来了燕窝。旅途劳顿,连月看了他一眼,在沙发的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了。刚刚端起了碗,眼角却又一晃。一团黑影靠近,沙发垫子重重的一陷,碗里的燕窝微微荡了一荡。
这个家伙。
这距离,隔得不远又不近,足够他身上浓烈的气息撒入鼻腔。迷彩服上的花纹就在眼角,连月微微往旁边挪了挪——却已经是沙发最边上了。她抬头去看他,男人也正斜眼看着她,一个手机屏幕已经怼到了她的眼前,“你看看,这是不是你表叔公?”
“什么?”
什么表叔公?
燕窝刚刚才到嘴边,话题变得太快,屏幕上泛h的纸页已经到了眼前。连月微微一愣,这陈旧纸页上面的手写字——“云生县革命烈士登记表”。
犹豫了一下,她放下碗,又看了看喻恒的脸sE。他现在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手机,面无表情,但是b刚才的似笑非笑正常了很多。
“连大壮,男,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