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极深,柳枝兰困倦的缓缓闭上了沉重的眼皮,有机会摘下蛇阴獠的面具,一切便都明了了……
“凤主,我回来啦。”藏瑰楼密室内,沉越奔到雕花黄檀圆桌边坐在凳上瘫软道:“凤主,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啊,那柳枝兰这次又想法子使唤我了,真真是气死我了。”
“你自己心思比不过她,有什么好气的。”蛇阴獠坐在沉越对面朝他伸手道:“契约呢?”
“额,这个契约嘛……”沉越闻言,随即面色凝重而自责地单膝跪在地上道:“柳枝兰没有签。”
蛇阴獠看眼沉越懊恼的姿态,随意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看你这凰主也不用当了,不如你就提早身退,我将你这位子交给怀鸩如何?”
沉越一听,立马从袖中掏出青铜小匣,嬉笑着双手呈到蛇阴獠面前道:“我不过与凤主开个玩笑,凤主反倒来笑话我了。那怀鸩既不是我派中人,又对凤主毫无忠心可言,怎么可能坐上我的位子。”
“钥匙。”蛇阴獠将匣子放在桌上,又向沉越伸出了手。沉越忙从怀中取出钥匙放到蛇阴獠手上,然后又坐回到蛇阴獠对面道:“今夜之事多亏凤主你提前告知了我该如何应对,不然我还真不一定能说服柳枝兰签了这契约。”
蛇阴獠打开匣子取出木牍展开来看着上面多出来的黑色字迹,形如细竹的手指先小心试了下上面的墨迹有没有干,确认墨干之后才大胆的贴上指腹反复摩挲着。他摸得专心,连沉越不停地在自己面前絮叨都没怎么听见。
“今夜在柳枝兰那儿待着真真是度日如年,和柳枝兰说话也太累了,每句话都得思量着怎么说才不会让自己落了下风。”
“凤主啊,你身居朝堂可能不太清楚,我在江湖里一直有听闻柳枝兰的事迹。江湖人人都说柳枝兰武艺高强性子乖戾,这武艺高强倒是名不虚传,但我觉得这性子后面应该再加个虚伪阴狠,这样就能对的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