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她现在在皇都里就是怯懦可怜的名声,她堂堂诡雾染尊主明明可以风风光光的碾压众人,为什么非要选择隐忍蛰伏?现在来看除了皇都中人对她半嘲讽半可怜,这对她着实无甚好处啊。”

        “而且,柳枝兰和陌云臣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今天我们安排在柳府外的人还传了消息说看到陌云臣又出入柳府了。难道真的和皇都里的闲言碎语一样,地位如赫赫之光的翊忺王看上了卫国公府的草包嫡女?”

        “啪!”沉越正自言自语,突然一声清脆巨响将他震离了座位,“凤、凤主,我、我说错什么了?”

        阵阵寒气如巨浪般扑打在室内四壁上,沉越看着桌上杂躺着的木牍,又看了看蛇阴獠面具下怒意磅礴的冷目,他“嗖”地蹿到门前紧贴着门呼道:“凤主,我错了!我再也不提陌云臣那厮了!”

        感到室内又冷了许多,沉越此刻十分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他真是嘴欠,怎么又提了“陌云臣”这个名字,“凤主,我真的知错了!”

        “你刚说,她是草包嫡女?”蛇阴獠薄似无血色的唇张合道:“还说她怯懦可怜?”

        “凤主啊,那不是我说的,那都是外头人传的啊!”沉越扒着门欲哭无泪道:“我只是复述。柳尊主那样巾帼不让须眉的豪爽人物,我崇拜她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嘲讽她?”

        “行了!”蛇阴獠压制怒气道:“你坐回来。”

        沉越冻得四肢有些发僵,等室内的寒气散去大半,他才小心翼翼地溜回座上,运转内力暖了身子后狗腿道:“凤主有什么吩咐?”凤主每次生气都会不自觉地散出寒气,真真是要冻死人了。

        “你把今晚的事详细与我说说。”蛇阴獠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