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那瑟对于陈散樱找上门有些疑惑,问。

        “还能干什么?”陈散樱反问,“你倒是给我上了一课。”

        “我现在不想见你,而且,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那瑟说,并没有将态度放好,“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再来了,一旦你自己赖上什么,你自己都不知道。”

        陈散樱不由牙关紧咬。

        第二次。

        第二次被侮辱了。

        不过,自己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和机会。

        唉,可悲。

        “你有必要对于她这么严苛吗?”厄洛斯问。

        “你不是希望我对别人冷漠一点吗?”那瑟反问,“而且对于这种女性我确实没有什么好感。”

        厄洛斯也没有再说话,毕竟她并不想管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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