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定江眼珠子一转,问道:“eri,你去德山一周,有什么收获吗?”

        “什么收获?能有什么收获?终于让我见识到了,这世上还有这么难搞的客户!”

        听着刘益之的抱怨,况定江眼睛里闪过不屑,也不再多问了。

        到了下午,张广奇急匆匆地赶到了,马上就把刘益之叫到办公室里。

        “eri,顺达厂你有什么要汇报的?”

        “david,我调查了一番,发现关键人物是协理杨光源。”

        “杨光源,我接触过,很傲慢无礼的一个人。这个人是关键人物吗?但是我收到的信息是他们总经理和特助在阻挠我们。”

        “david,我们磨了大半年,试过无数的办法,也换了好几组销售团队,获得的信息非常复杂了,尤其是到了后期,销售团队在这个难啃的骨头面前形成了惯性思维,而且为了推卸责任,可能会编造理由,这时的信息就有真有假了。”

        张广奇沉默了一会,示意刘益之,“eri,继续说你的想法。”

        “我查过,顺达厂的总经理叫萧世忠,一年有十个月待在宝岛,顺达厂的运作一般由特助侯廉和协理杨光源处理。有人说杨光源是董事长的亲戚,有人说他是总经理萧世忠的亲戚,不管怎么说,顺达厂的人都知道,杨光源说话很管用,包括采购部孙经理,生产部田经理,财务部孟经理,对杨光源都是惟命是从。”

        “嗯,顺达厂不是由特助侯廉代行萧世忠的职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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