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顺达厂总经理萧世忠不在时,理论上说特助侯廉的职位最高,权力最大。顺达厂大部分的通告和决定也都是他签字公布的。但是我跟踪观察过,比如侯廉和杨光源一起去酒店吃饭,处处都是侯廉让着杨光源,甚至还帮他拉座位。”

        张广奇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杨光源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刘益之继续说道:“我也听说过杨光源的为人,正如david你所说的,是一个很傲慢无礼的人,趾高气昂,骄横跋扈,不少供应商包括原厂都被他弄得下不了台,都不愿意跟他打交道,所以大家潜意识里都不愿意多接触杨光源,都去公关相对好打交道的侯廉和孙经理等人,从而造成我们的思路有了偏差。”

        张广奇沉思了一会,觉得刘益之说的很有道理,回想起来,以前的确对杨光源疏忽了,不过他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我们也曾经攻关过杨光源,很难搞。现在就算你找到了问题关键,但是我们该如何搞定这个杨光源呢?”

        “david,在我确定了杨光源是关键人物后,花了几天时间去跟踪观察他,也收集了有关他的信息。据说他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在花旗国留过学,读的是名校,具体哪所学校就不知道。我从他吃住行穿等细节来看,发现他身上带有很多和国和花旗国的生活习惯,他应该精通英语和和语。他很挑剔,也很刻薄,吃饭时总是在看花旗国和和国的报纸杂志。”

        张广奇在刘益之的话里抓到了一些关键细节,但不是很清晰,他静静地等待刘益之继续往下说。

        “我问过,顺达厂有好几家跟我们一样情况的供应商,但有两家突然解决了问题。我整理了一下,发现他们有一些共同点。一家请了花旗国的技术经理,一家请了和国的产品总监,都跟杨光源会了面,然后过了没多久,他们的采购申请就被批准了。”

        被点破了这层窗户纸,张广奇一脸的不敢相信,“eri,你说是杨光源这个人性格高傲古怪,觉得华夏人,甚至但马人都不配跟他平等对接。”

        “除了这个解释,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了。”刘益之摊着手说道。

        说实话,他也见过很多崇洋媚外,不认为自己是华夏人的香蕉人或寿司人,但真没有见过像杨光源这么变-态和奇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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