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日凌晨四点钟,整片天空从黝黑变成了微微的白色,五个人和一条狗从水坝的主干道离开,小黄的嘴被封了起来,以免它发出声音。

        爬虫在水坝上漫无目的的游走,这几日已经被清扫的差不多了,陈阳和郑京占据高位用弓弩点射爬虫,全部杀死,但每天还是有个别的爬虫从密林中高处的台阶上掉落道水坝的主干道上,这侧面反应出了闻樱的信息是准确的,爬虫的密度越来越高,已经从城市蔓延到了郊外。

        郑京从背部抽出弩枪猛然抖动,弓弦绷开,十字瞄准镜点射爬虫,弩箭在爬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从眼眶里面射进去,射穿了两只眼睛,陈阳立刻高高跃起,斩骨刀从爬虫的头顶一直劈到腿部,爬虫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郑京和陈阳打头阵如法炮制,把水坝上的爬虫清理干净,郑京为了节省弹药,走到爬虫的尸体旁边把弩箭拔出,然后擦拭干净重新塞回箭囊。

        胖子全程看在眼中,忍不住离郑京和陈阳远一点。

        大约在早上点分时,他们抵达了天谕制药厂,当初和郑京密探天谕制药厂被追杀的经历宛如昨日,可是当陈阳他们抵达药厂时却发现,这里不仅人去楼空,而且所有的精密器械已被人搬走,看上去已经荒废了很久。

        厂房里面有三头爬虫,陈阳一个人就解决掉了,只是他们走这么远不是来杀爬虫玩来。

        “这里肯定没有超滤膜净化仪,我们得加快速度去其他地方。”闻樱说。

        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地点,天衡制药厂。

        天衡制药厂被人洗劫一空······

        国家公立卫生研究院被人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