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生命科学研究所里面全部都是鲜血,一片狼籍,虽然找到了超滤净化仪,可是仪器已经毁坏,超滤膜也已经被大火燃烧殆尽,完全不能使用了。
吉普车行驶在路上,他们只剩下唯一的希望,国家毒理学基础研究所,如果哪里也没有的话,陈阳真的会感觉到事情很棘手。
虽然在江北市第一人民医院和第二人民医院中,有可能在血液病学的科室能找到这种超滤膜和机器,可是大型的公立医院都在市中心地带,以陈阳等人的武装不可能深入爬虫和病毒如此密集的区域,这无异于自己找死。
想到如同潮水一样密密麻麻的爬虫,陈阳就头皮发麻。
车子在路上走的路线并不是直线,因为沿途散落着各式各样的车子,它们横七竖八停在路中央,上面已经沾染上了黄沙,有的车子里躺着已经腐烂的尸体,碎裂的车窗上血液喷射沾染上,早已凝固成了黑色的固体。
吉普车像游鱼一样在马路上穿梭,荒芜和狼藉不断的从身边擦身而过被甩到身后,然后在后视镜中越变越小。
两侧的房子早已破败不堪,杂草丛生和田地连在了一起,车子行驶在这种地方很容易让人滋生出孤独感,好像整个世界已经毁灭,只剩下了自己。
轮胎下的路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
大家都沉默着,看着窗外的荒凉。
沉默和孤独,有时候是因和果的关系。
车子缓缓停在了国家毒理学基础研究所的外围,喷泉池早已干涸,毒理学实验室的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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