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你们看到了没有?”

        秋坐在地上,不知从哪里冒出的赫菲斯托斯联合着焦关城一起将她扶起来,三人暂且围聚在一起,赫菲斯托斯不知发现了什么,朝两人比了比手势。

        “在那艘海盗船上,有人在操控着死去的行刑官。”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眯了眯眼睛,果然在那阴森可怖的海盗船望台上,一个裹着黑袍的人影正鬼鬼祟祟地缩在其中,手指像是在指挥着什么提线木偶般颤动着。

        “我们可以趁乱潜上去将他做掉,那海盗们就失去了可以威胁我们的一大机会。”焦关城小声提议道,而赫菲斯托斯就笑眯眯地站在一旁也不表态,坐实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反应。

        秋摸了摸下巴。“可是我们根本就不能下船啊,你们忘了之前那个男人了吗。”

        “规则里只说不能‘下’船,又没说不能超出船的范围。”焦关城手指往那些海盗们在两船之间架上的接舷踏板上比划了一圈,显然是早就有所计划。“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也可以像打接舷战那样在身上系一根绳子,一直荡过去幻鲛号上。而且只要这接舷踏板还在,那幻鲛号就可以当做是愚人船的‘扩充部分’,我们就也不算是‘下船’。”

        另一边,那个水手的死亡和海盗们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阿瑟。男人顶着风浪与暴雨嘶吼着,拔出佩剑吼出战斗前的序曲。

        双方重新战成一团,伤口的血液和着愈下愈大的暴雨交织而下,彻底弄脏了残破不堪的甲板。

        赫菲斯托斯捧着大脸笑了笑,“我觉得可行。”

        这个办法可行是可行,但是对于秋来说其实毫无意义。理由很简单,因为那些穿黑袍的人都是已死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