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轻而易举地让那些已死之人感染上瘟疫病毒,然后就能够从那个神秘人手中夺取行刑官们的控制权。她大致数了一下,黑袍行刑官们的数量不是太多,大约三十几个,对比起在川流镇那次乱来强行转化了镇三分之二黑色人人口时显然轻松了太多。

        活着的人她或许能力不敌,但是一旦死亡,他们就不可能属于任何一方,而是属于她瘟疫的怀抱。

        但是为了彻底的不在场证明,秋说“好的,我也一起去。”

        “那我们现在就走,动作小心点,别被发现了。赫菲你要不……”

        “你们去吧,我给你们打掩护。”赫菲斯托斯看起来对这种事情完不上心,他随意挥了挥手,就转身背对着人群走去了。秋赶紧跟上,一边做出一副假意帮忙战斗的模样,手指一边数着数在那些黑袍行刑官身上拂过。

        可能是每个人身体素质与能力不同的原因,要想转化行刑官尸体比转化黑色人要难太多了。不过也好在他们只有三十多个人,所以精力消耗的范围倒也在可以接受的程度内。

        秋脸色白了一瞬,但很快她很好地掩饰住了,似乎并没有人看出端倪来。

        见两人已经无限接近于接舷踏板,赫菲斯托斯仰面朝着倾盆大雨笑了笑,开始了他的个人整活表演。

        “啊,我的波塞冬,我的原始神,我的掠夺者们!看到你们这生机勃勃令人羡艳的磅礴生命,都无一不在我火热滚烫的胸膛又烙下一道深深烙印。我……”

        他真的太适合搞话(整)剧(活)了。

        秋感慨一瞬,也多亏是无论敌友方的人都一时被这抽象的艺术形式弄得有些怔愣,要不然像他们这样光明正大地走接舷踏板还搞不好真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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