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上幻鲛号的甲板,那明显精细坚硬与小破愚人船上那一踩上去就咯吱咯吱乱叫的甲板天壤之别。还好她不是这里的原住民,不然就这心理不平衡的落差让她一瞬间都想弃明投暗。

        两个无奈与小破船绑定的行刑官们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苦涩与羡慕,他们互相安慰性地拍拍肩膀,向着望台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

        两人爬在阴冷潮湿的望塔梯子上,突然想到了什么,焦关城回过头来。“你说就算是要打接舷战,但也不至于所有海盗船上的人都出动吧,至少还要留几个守船才是。可是为什么我们这一路走过来都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海盗呢,不觉得有点太顺利了吗?”

        秋注意到这点,但同样爱莫能助摇摇头没有接话。毕竟现在如果有任何一个人揭开那些死去行刑官的黑袍就会发现,他们有的甚至已经开始浮尸斑的小臂上,一大片漆黑图腾正在蔓延。她跟过来本身就是为了塑造不在场证明而做个样子,就算是生擒那个操纵尸体的神秘人失败了,那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嘿阿芙,你擅长主攻还是偷袭?唉不管了,总之,等会的话我从正面翻上望台吸引那人的注意,然后你就从背后翻上攻击他,就算出手重一点也无所谓,明白了吗?”

        “好。”

        她手指捉住望台栏杆的下方,在心中数着焦关城行动的秒数。

        就是现在!

        子母刀刹那间出鞘,秋手腕一撑翻身蹲在黑袍神秘人背后的桅杆之上,在焦关城铁拳出击的瞬间用刀锋堵住了他向后躲的一条退路。

        黑袍人僵愣一下停下手中的动作,反应过来后挥击的攻击却笨拙得惊人,只一招就被焦关城牢牢制住动弹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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