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一愣,放下了抱着的手臂看他一眼,道“呃,你对幻鲛号有很深的归属感吗?”

        “我、我……”

        “如果没有的话,我的建议是你最好说出来。”秋大致查看了一下身体上的外伤,发现都是一些擦伤没有什么大碍,于是口中道“我欣赏所有可以为了自己的信仰与教条而奉献自身的殉道者,我也愿意给予他们至高意义的尊重。但是首先你自己得明白,那样你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东西’,到底值不值得。”

        “当然了,值不值得也是你自己来决定的,如果你认为幻鲛号值得,那就守住自己的信念不回答也是可以的。这样的话我会给予你我的尊重,但是该有的‘手段’还是一样不会少的,这就是我的答案。”

        焦关城哼笑两声,手掌威胁地向下又盖住了他的第三根手指。“怎么样,小子,想好了吗。我可没有她那么有耐心跟你讲一堆大道理。”

        黑袍青年颤抖着身子垂下头,似乎是在与自己做着极大斗争。

        那边焦关城还在扮演着残酷北镇抚司,耳边传来黑袍青年凄厉的惨叫,秋听着那惨叫声回过身,悄然往门缝中看了一眼。

        那漫天腥绿触手就像它们来时一样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船舱依然是原来那副了无生气的清冷样子,就好像所谓的食人地板与漫天触手都是他们的臆想一般。

        那愚人船上的情况怎么样了?

        在绝对的视线死角,秋悄然动了动手指尝试着精神联系被感染上厄尔庇斯病毒的行刑官们,然后发现它们随着黑袍青年的被控制而毫无例外地停顿下了手中的攻击,一个个呆愣地站在那里。

        那样的话岂不是所有海盗们都会知道有人潜上了幻鲛号并且将黑袍人捉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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