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回身对一脸肃杀的焦关城说道“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去了。”

        “来不及了。”焦关城简单擦了擦手中的血腥,将因为一下子承受不住那种折磨而晕倒过去的黑袍青年扔在一边,掏了枚圆镜出来给她看。

        圆镜中,赫然呈现着愚人船甲板上的场景。不知怎的,那些原本失去控制的行刑官们又开始机械地战斗起来,而黑袍青年被折断了手脚晕倒在一边,显然不可能是他做的。

        “难道操纵行刑官尸体的另有其人?”

        “不一定,我觉得他肯定是拥有这种能力的,只不过这种‘能力’并不是唯一的,你懂我意思吗?”焦关城神情肃穆。“他只不过一个诱饵,一个被放置在幻鲛号上最显眼的诱饵,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引我们上海盗船然后一网打尽。”

        “望台上的人,地板,包括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触手,肯定都是早有预谋的。他们既然想要我们上船,就不可能再轻易让我们下去。”

        秋握了把手中的子母刀,“不管怎么说,总要试一试。”

        她打开门,将黑袍青年拎起,就想要扔出去先试路。

        青年却率先一步清醒了过来看。“等、等一下……咳咳,先等一等,我、我愿意说!”

        焦关城挑挑眉,上前一步关上了门。“呦,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唉,年轻人,你说说你啊,早有这觉悟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非要痛一段时间你才好受?”

        黑袍青年被扔在地上,被挑去脚筋的四肢仍因为疼痛而颤抖着。他惨白着脸洗了洗鼻子,道“只要、只要你们不把我扔出去,我什么都愿意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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