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对于他们这种为了生存早就已经摒弃了“善意”的边缘者来说,这时候的仁慈无亚于愚蠢本身。

        “他们怎么回事啊,一个个都是圣母转世?”新上船还不明规则的行刑官们已经有一部分质疑的声音传来,油滑男人也没参合进去,只是摸摸下巴看向自己身边默不作声的盟友。“兄弟,你怎么看?”

        “我?我需要怎么看吗?”赵以归余光都吝啬于分给他一半,双眼一眨不眨盯着甲板上的团队混战,一句“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没出口,目光却兀自停留在了甲板角落的某一处。

        被他盯上的人没什么特别的,也没有尤其引人注目的特征也没有以一敌百实力强悍。那个黑发的年轻女孩左手扛着一根长长的大型鱼竿,右手还提着一袋渔网。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况这样的时间点下的话。

        似乎是注意到生人的视线,女孩子转过头来警惕地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随即她扭头示意着身后跟着的两人——一名高大看上去精神就像是有问题的酒鬼,一名看上去就营养不良活像被人虐待了几个月的少女——赶紧跟上。三人很快消失在了甲板下,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去做了什么。

        ……还真是什么怪胎都有。

        反复确认了好几眼那人确实是一名行刑官,赵以归不可思议地拧了拧眉,随后也嗤笑一声不再多管。——反正每场试炼中总会有那么几个脑子拎不清的行刑官,而他们最终的结局无一例外回归死亡支配者的怀抱,他又何必花精力去在乎这些闲事呢?

        “兄弟,你看好了吗,我觉得那几个都很不错,绝对是可以帮得上忙的队友。”

        那名十分自来熟的“同盟”还在他身边喋喋不休,赵以归看了眼已经僵持了许久的混战打了个哈欠,突然就从宽大的白袍中滑出了那块不知名的金属块。

        “打了那么久都没一具尸体出现啊……既然这样的话,我来帮帮他们好了。”

        “诶兄弟你说啥……卧槽兄弟你要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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