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金属在一瞬间覆盖上赵以归的右手臂,男人腾空跃起,原来脸上的漫不经心已然被一种病态的疯狂兴奋所代替。

        流动的液体金属在他下落的一瞬间幻化成锐利的刀锋!正在与另一方打得不可开交的一名行刑官在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就被金属划开了脖颈。喷溅的血液沾染得到处都是,正在一旁放枪的老梁目睹这一幕,在最初的惊讶之后冷静下来面露怒色。

        “你是哪个组的?谁允许你杀人的?!”

        他直接就朝赵以归落地的方位破口大骂,而不止是老梁,其余行刑官脸上神情不约而同地阴沉下来。

        本来就是这样,原来路经平息城的时候船上的行刑官还有两百多人,在经历了一系列分数任务与海盗袭击之后,还活着的就只剩下了几近一百人。而不管最终剩余人数,规则始终是淘汰掉排名后五十位的人,所以不管是对于分数高还是分数低的行刑官们来说,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再死人了。

        一旦人数骤减到五十,那么这一试炼场将无人生还,真正意义上的,团灭。

        赵以归脸上依然挂着病态的微笑,他甚至听都没有听一旁还算讲道理的行刑官的解释,液体金属直接幻化成一枚炮筒直指着人群最密集的方位。

        “真t个疯子!”

        焦关城忍无可忍地扑上前,一手直接想将炮筒打飞,一手戴着指虎毫不客气朝赵以归脸上招呼。后者似乎无奈地笑了笑,下一秒不知从哪冒出的液体金属从焦关城脚下升腾而起,顺着他的裤脚爬上直至完禁锢住他的动作。

        凭靠着他的吨级臂力竟然也挣不开这由未知金属制成的囚牢,焦关城咬了咬牙,在赵以归目光转动着盯上下一个目标之前朝暴躁老哥付仓怒吼。“臭小子快用你的那个什么金光技能将他给定住啊!我们真的不能再死人了!”

        “可是、可是……”付仓难得看上去有些仓促懊然,“我那个能力,还在冷却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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