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莎杀的,她得手了,为了避免怀疑做出一副与鬼怪杀人无异的剥皮模样。

        反叛者死了。

        光头男人的尸体背后,秋玹遥遥隔着人群看了一眼米莎,这位表演型大师正在因为“自己的庇护者死了”这件事情而抹眼泪惶恐万分。注意到她的视线,朝着这个方向轻轻眨了下眼睛。

        总算是有件好事了。

        秋玹只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就退了出来,为了防止反胃恶心,哦,现在应该说,“孕吐”。

        迟早要把那谢家做掉。

        她狠狠翻了个白眼,在天亮之前回到尚留有余温的地铺里,彻底无梦地又睡了一会。

        白日,早晨。

        “你们昨天进度到哪里了?”

        雷打不动,一行人再一次踏上前往后山的道路。只不过这一次有不少人仍停留在昨日剥皮恶鬼的阴影里,谨慎点的不惜将自己藏在平房里的所有武器道具都给收进空间里带来了,生怕今日再延续昨天的噩梦。

        秋玹问了几句,叶情与其他几名女性行刑官的经历跟自己是一样的,只不过大多数都卡在了剥树皮砍树那一步上。不只是秋玹一个人没有经验做不来这活,事实上绝大多数人让他第一次砍断一整棵合抱大树,一时半会还真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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