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男性行刑官,根据沈惊雪的发言,他们还在拜堂。

        “所以你们代入的是‘新郎’视角?”秋玹道,“有没有看清楚新娘子的脸?”

        沈惊雪:“有一个角度还真看见了。”

        “挺漂亮的吧,我也形容不太出来,就是那种感觉上的‘漂亮’。因为她整张脸都好像隐在一层雾后面,只能模模糊糊感觉到‘漂亮’这个概念。其他的倒也没什么了,就是我感觉,礼堂上面的所有人,好像都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这就有点奇怪了,秋玹在第一次进入记忆的时候也是代入过拜堂中的新娘视角的。但是无论是那时拜堂,亦或是之后的每一次入梦,她从来没有一次看到过“新郎”这个角色的出场。

        是因为两段梦境并不相通吗。但是在梦境中成亲的那对新人,乃至自己每一次代入的新娘视角,又是属于谁的呢?

        她思索着,就看见走在前面的几个人突然停了下来。

        队伍也随之停下,带头的陈鸣兀自盯着道边的树林看了一会。秋玹从思绪中抽身,也去看向那片方向,紧接着发现这就是昨天晚上村民带她过来砍树的那片地方。

        “我们剥点树皮带着走吧。”陈鸣这样说道。

        “哈?为什么啊,还要赶路呢,这多费时间啊!”

        “这玩意还耗体力,万一又碰到昨天的那些剥皮人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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