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相的邪神似乎是被她逗乐了,裂开猩红的嘴角无声浮动一会。伴随着一阵淅淅索索的摩擦声,神像高高耸起的手肘关节带动着爬行,就像一只巨型节肢动物一样顺着地面爬向了中心那口立起来的棺材上。

        对哦,她跟那具男相佛一样,没有直立行走的能力。

        秋玹咽了口口水,尽量不让视线对上那张诡笑着的渗人面庞。她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就听见那个以一种跟蹲在神龛上相似的姿势蹲在棺材上的女人说话了。

        或者说,也不完全是她在说话。

        女人尖而长的指甲捏着一个什么东西,径直送到了秋玹面前。秋玹硬着头皮一看,发现是一只全身通红的像是小老鼠一样的生物——剥了皮的那种。

        指甲一捏,那“老鼠”就开始张口说话。“你说对了,我不能说话。但是偶尔也需要有张口的时候吧,所以我就找了个替代的小玩意,还挺可爱的,你说呢?”

        秋玹:那我能说什么,你说可爱就可爱吧。

        “你就是这一任的新娘。”女人高高反折在躯干后面像是一只巨型蜘蛛的身体动了动,在棺盖上发出一阵淅索的摩擦声。“你很怨恨吧。为什么偏偏是我被选中了?你经常这么想吧。”

        这句话里包含着几个信息。

        首先,“新娘”这玩意竟然是按“继任”的说法来传承的,秋玹现在不知道她是代替了左岚还是江岚景的身份成为“新娘”,但由此看来这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也还好吧。”她只能含糊回答,毕竟眼前的这邪神摆明了拿着一副“只要你说你好恨我就帮你复仇然后复仇完了你就只能把灵魂给我了”之类的恶魔契约剧本,她也说不好哪句话莫名就惹了女人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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