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恨吗?”

        蹲在棺材上的女人歪了歪头,这一次,从她喉管里清晰听见振动发出的“咯咯咯咯”声。虽然被她捏在手里的剥皮老鼠还在兢兢业业地说着人话,但秋玹已经被她“咯”得开始头皮发麻起来。

        “我不恨。”

        咯吱一声。

        老鼠被捏死了。

        秋玹:老—————鼠——————

        她刷的后退一步避开从女人手心里喷溅而出的血液,正想着要不自己还是按照她的剧本往下走说一句“我好恨”吧,就看见女人慢慢悠悠地将手心里通红的尸体随手一扔,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只新的剥皮老鼠来。

        “你手里没血。”尖利指甲轻蹭着一刮,那只新上任的老鼠就又兢兢业业地替身后的邪神说着话。“你当真是不恨……呵呵呵,那我也随便你,反正我给过你机会了。”

        她怎么那么好说话。

        秋玹也不知道是在感慨些什么,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靠坐在棺材上似是百般无聊把玩着剥皮老鼠的女人,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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