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看到的那个男人,就是这个“阿撒斐勒”。
黑暗是跟着秋玹来到这个世界的,如果这条时间线上没有过试炼场的秋玹存在,那么黑暗也不存在。一切继续按照原来世界的轨迹按部就班,不会因为少了一个人而改变任何。
原来是这样。
想明白这些,并没有对此刻秋玹本就绷紧了的神经造成一点松懈,她反而因为此前所看到的那位“阿撒斐勒”而感到更加踟躇慌乱。
黑暗不同于其他只是单纯因为无聊而下来玩玩的支配者,他是真的以真身在无尽的小世界里穿梭。如果他的意识被抹去了,一切就彻底完了,就像是之前看到的那个“阿撒斐勒”那样,除了秋玹,甚至根本都不会有人知道他存在过。
指甲深掐进掌心,秋玹深呼吸了几口带着血味的空气,强迫自己从随行空间翻出之前在档案室里记录下的近年来有关撒拉弗的资料,一点一点翻开起来。
她现在急需找点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她还得成功支撑到脱离这个未知病人的精神世界,去往那人的身边。
秋玹闭了闭眼。
她点开第一张档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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