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拉弗颤抖着嘴唇,跪在地上抖动的动静几乎已经大声到足以让周边的人们听见声音。他才像是猛然惊醒,抬起双手想要捂住自己口鼻避免发出过于醒目的动静。然而他忘了自己那双手刚刚才挖过玫瑰园底下腥臭而泥泞的浊土,几乎是捂上去的一瞬间,鼻腔一冲,他趴下身干呕起来,吐得天昏地暗。

        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撒拉弗终于从之前的一幕幕中醒悟过来。

        他颤抖着软绵绵的小腿从地上踉跄而狼狈地爬起来,他脚下有一处刚被翻动过的泥土,看上去与玫瑰园周围平整光鲜的其他地方格格不入。

        撒拉弗吞咽了口口水,站在原地想了一会,突然弯身将一旁的玫瑰连根扯过,胡乱盖在了这一片被翻动过的狗啃泥土上。

        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不和谐,但至少乍一眼不会被人发现端倪了。

        撒拉弗松了一口气。

        做完这一切,他晃晃悠悠着从泥土里爬起来,一步一步朝着地面的位置走去。如果此刻这里还有别人看到这一幕的话,一定会为眼前怪异的场景而惊呼。

        因为撒拉弗浑身赤裸,只有一些泥土与残花的痕迹盖在身上。他活像个什么末世电影里穷途末路的丧尸,麻木而僵硬地赤着脚踩过一整片娇艳的玫瑰花园。

        撒拉弗想,自己肯定还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那一定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是的话,自己现在就不会那么的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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