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拉弗开始试图左右扭头躲避想要塞在他嘴里的毛巾,然而终究没有起到作用。有护工被他不断挣扎的行为弄得有些烦躁,抽出了腰间的警棍想要让对方听话一点,下一秒被站在跟前的负责人拦住。

        负责人摇摇头叹了口气,虽然阻止了即将到来的暴力,却也并没有阻止相关人员重新连接电极。

        撒拉弗嘴被堵上,手脚擦干汗渍重新架上电椅。他根本不在乎那被贴在皮肤上的电极,血红的眼睛直直瞪着近在咫尺的负责人。

        “睡一觉吧,孩子。”

        负责人干燥的手掌覆上他的眼睛,同时,噼啪电流声响彻在狭窄逼仄的训诫室里。厚重的椅子在地上磕出声响,负责人感受着手掌以下皮肤的抽搐颤抖,那双大得惊人的眼睛死死没有合上,短粗的睫毛在掌心扎出一片刺痒。

        “睡吧,当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与你无关了……钢丝球。”

        ……

        “你觉得……还能是谁?”

        “你们在说什么?”

        处于隔音屏障中的三人立马警惕起来,转头看向来人。竟是消失了一整个早晨的阿撒斐勒,他整个人看上去风尘仆仆的模样,像是刚从哪个荒郊野外跑回来似的。

        “抱歉,我刚看到你们嘴唇在动,好像是在交谈的模样。”见三人自觉排外的神情,阿撒斐勒无奈耸耸肩,语气仍是温和着的。“所以我想可能是你们之间特殊的交流方式,一时好奇就……不过没关系,既然你们不想说,我也就不过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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