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应该是教会的任务吗,那么快就回来了?”

        阿撒斐勒保持尊重不过问,秋玹却抬头多问了一句。“边境那边出事了?现在是已经解决了还是……?”

        阿撒斐勒看上去有些惊讶,“是的,边境确实是出了点小事……不过现在都已经解决了,一切顺利,多谢你的关心,这位女士。”

        边境出了点小事。

        秋玹眉心抽跳一瞬,就出了点小事,那秦九渊怎么可能走着出去然后直接被城市医院的担架给抬回来?还是说这又是什么蝴蝶效应吗,原本真的是容易解决的小事,但由于事态细节变化,出现了不可控的意外。

        不要多想不要多想不要多想……

        她在心里默念三遍,强行将种种思绪按下,往底下的病人长桌那边扫了一圈。

        除了几个老熟人,连体姐妹、内裤外穿的老头、穿拖鞋的撒拉弗……之外,那个叫做钢丝球的拥有一双硕大眼睛的病人,正拿手里的叉子戳着面前盘子的食物。

        那碟早餐已经被他戳得坑坑洼洼,看上去像被巨怪刚啃食完漏下来的残渣。旁边有一个大热天还硬是要披着大氅的女人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屁股挪着往旁边坐了几分。

        秋玹端着自己的盘子从高座上走下去,旁白的护工见状想要拦下她告诫危险,却被阿撒斐勒拦了下来。红衣主教以微不可察的幅度皱了下眉,偏头看向那个从高处走向地处的身影。

        “聊两句,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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