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玹闭了闭眼睛,再开口时嗓音并无任何起伏变化。“谈不上多紧张,但如果是相比起你的话,我还是更喜欢阿撒斐勒当圣迦南的管理人。”

        她转过头,眼神中已没有更多情绪。“说实话,我真的特别特别希望阿撒斐勒复职,因为那能让你不痛快。你一不开心了,我就开心了。”

        赫克尔开始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动,看上去真的很高兴的模样。

        “第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是因为误会,那么现在又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想杀我。”秋玹尽量将语气保持到若无其事,她耸耸肩,以一种理所当然的语调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平时的话你做什么与我无关,但你要是想杀我,我就先下手为强。”

        赫克尔还是笑,也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

        “你知道真正的‘止罪救世’,是建立于什么之上的吗?”他突然开口,说得是另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

        秋玹不敢放松,脑中飞速想了一遍正常情况下自己会对一个“原住民红衣主教”的态度,这样道:“干吗转移话题?真怕阿撒斐勒会取代你的地位吗?那我看离那时候也不久了吧,毕竟嫉妒使人退步。”

        赫克尔的转移话题很有可能是一个陷阱,如果秋玹顺势松了口气按照他的话题迫不及待地接下去,那么反而恰恰体现了她在紧张秦九渊。

        所以她不能这样做,不仅不能,还要以一种故意挑衅的语气自己再提起秦九渊,就好像那真的只是一个有点好感的原住民而已。但不至于那么喜欢,因为如果真的喜欢,她不会拿他来作为对比故意刺激赫克尔。

        秋玹在赌,赌赫克尔没有往那个方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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