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七三日前便去了她姑母家。”蔓萝嘟着红唇,抬手从檀木锦盒里拿出一根玉骨簪子,替傅骊骆别了上去“那日她慌里慌张,好似出了什么着急的事儿!”
“姑母?”傅骊骆水眸轻转,如画黛眉微微蹙起。
“木七她姑母家在哪?她带够盘缠了么?”接过蔓萝手里的篦子去拢流云鬓处的青丝,傅骊骆嘴角噙过一丝苦笑,看样子木七心底还是有了隔阂,出门竟也不吱会自己一声。
蔓萝顺势一屁股坐在圆几上,眨了眨眸,便双手撑腮沉吟起来“离府上倒也不算远!她姑母家好像住在南街口的春春秀巷。”垂眸思虑了一二,蔓萝轻咬朱唇站起身道“对,就是春秀街。”
“春秀街”傅骊骆倒觉得在哪听过这个地名,随手搁了篦子,从六角屏风上扯了件银丝线织缎锦的薄披肩裹在细肩上。
“谢小姐的绣房就在南街上的春秀巷呀!”李嬷嬷浅笑着迈了进来,伸手从蔓萝手里接过暖好的青铜小手炉,转而捧给傅骊骆“前日老夫人还命老奴送了一盒子桃花酥过去给她呢!”
闻言,傅骊骆瞬间木然的一滞,转眸垂目间骤然挡下眼中迅速凝结的冰寒,纤指撑在檀香木长案上,粉唇轻启道“嬷嬷见到了谢芊儿姐姐了么?她身子可好?”
那日偶然听到了谢芊芊与那宇文景逸的谈话,她一个绣房老板竟跟着那蛇蝎男子共串一气,那刺杀自己的黑鹰侍卫虽是宇文景逸派来的,但多少也与谢芊芊有关联,她应当也充当了军师,要不是那日窦骁扬及时相救,傅骊骆也不知自己是否有命活到现在,她谢芊芊竟这么心安理得的,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么!
豌豆荚似的长睫毛隐隐盖住眸底盛出的冷冽,傅骊骆素手交握,歪着身子倚在长案边上,定定的出了神。
细细想去,傅骊骆心底的疑惑,倒像拨茧抽丝般层层萦绕,且不说谢芊芊是如何与那高高在上的宇文景逸相识的,亦不说她谢芊芊有没有动谋害自己之心,倒是那清俊朗逸的窦大将军,当自己告诉他,谢芊芊与宇文景逸想合谋加害他时,他的反应着实让人看不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