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窦大将军端的那副气定神闲,不以为然的模样,倒让自己以为他早已知晓。

        傅骊骆陷入重重思虑疑惑当中

        “大小姐不知道!半月未见,那谢小姐竟生生瘦脱了相!”李嬷嬷惊叹一声,接过蔓萝递上来的滚茶轻抿了一口,双手捧着茶盅“老奴瞧着,她卧病有一阵子了。”

        睁着一双昏黄的眼珠子,李嬷嬷睨了睨面色淡然的傅骊骆,干咳了一声又呐呐道“病成那个样子,她自己竟说无事!依老奴看啊!她那个婢子杵在那也是个摆设,连主子病了也不知去请个好大夫瞧瞧,姑娘家年纪轻轻的,这要是落下病根可咋办呢!说罢,李嬷嬷忙的抬起帕角拭泪,不觉想起自己苦命的女儿翠柳来

        那个被古云画谋害的可怜婢女翠柳。

        瞥了眼清泪横流的李嬷嬷,傅骊骆怔了怔,直勾勾的盯着香案上的橙玉色的烛台,俏脸微紧道“不请大夫,她是想拖死么!”

        傅骊骆虽然恼恨谢芊芊与那虎狼男子合谋,但想想她一介孤女,在这京都安身立命本就实属不易,现如今听说她病的很重,傅骊骆到底还是起了恻隐之心。

        “大小姐您别担心”李嬷嬷胡乱抹了两把泪珠,暗自掩下要把古云画撕成碎片的心思,忙的勾身上前劝慰道“谢小姐虽看起来病的重些,但老奴看着倒不像是绝症之类的,想必等天回暖些,她身子亦会大好了。”

        “走吧!去花厅。”

        傅骊骆抚了抚钝痛的眉心,忽抬起一双水润清眸朝梨花木窗棂去瞧,青紫色的窗幔被冷风拂的翻起,木质的古色窗棱被风吹的发出细细簌簌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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