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萝抖着肩跑到了窗格下,抬手去挽飞扬的窗幔帐子,扁了扁嘴嘟囔了一声“这鬼天气又下雨了。”说罢蔓萝又朝黄杏树旁瞅了好几眼,故伸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眸,忽而朝内室惊叫道“咦!三小姐走了。”

        傅骊骆穿好雨披再行出来,院里哪还有那古心月的影子!

        大冢宰花厅

        一家子喜气洋洋的围着沉香木的圆案而坐,梅老夫人乐呵呵的夹起一块嫩白的鱼肉,递到一旁正襟危坐的贵公子面前,语气满是慈善“钰儿,快吃,这是你最爱吃的清蒸桂花鱼。”

        这个贵公子不是旁人,正是刚从盲行牢狱中放出来的古柏钰。

        挨着古柏钰左侧落座的是他娘亲梅氏,她怜爱的抬手去抚他眉角处的淤青,不觉又落下泪去“钰儿受苦了!等用过饭再好生让大夫瞧上一瞧,若没别的事儿,好歹吃几副安神的汤药是正经。”梅氏心疼的抓着古柏钰的手臂,边说边拉起他的手袖去察看他身上有没有伤痕

        “正是!等下去请胡大夫来替公子瞧瞧。”梅老夫人拉过古柏钰的另一只手臂,回过头对着边上的老嬷嬷吩咐起来。

        嬷嬷忙的应是。

        “哎呀!你们这么拉着,我怎么吃饭嘛!”古柏钰不悦的皱眉,大力扯过被梅氏和梅老夫人紧握着的手臂,或是挨到了他手臂上的伤口,他疼的倒抽了好几口气。

        一旁的梅氏惊了一跳,忙的起身道“钰儿莫不是受了很重的伤?让为娘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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