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轻凝,傅骊骆浅笑着告辞,“家中还有事,就不叨扰了。”
上官林烟笑着送她出门,不在话下。
从侯府出来坐上马车,傅骊骆便困倦的不行,捡了个舒服的姿势小睡了会,一路径直回了府。
“小姐竟那般好性儿!也不同那刻薄女子分辨分辨!”蔓萝气鼓鼓的扁嘴,想起在侯府时那上官明若可恶的嘴脸,她就气的肝儿疼。
“你都说她是个刻薄的,我又犯得着跟她分辨什么!清者自清,我委实不屑的同她说话。”褪下披风递给身后的洪嬷嬷,傅骊骆柳眉微蹙着望花厅行去。
说来也是好笑,自己同那上官明若区区两面之缘她竟对自己有那般深的敌意,可见是有多少张嘴在背后编排自己的不是!
但众人的心中总归是有一杆秤在,日子长了,便也会看的清透。
一缕细风打穿堂吹过来,卷起点点湿冷拂过傅骊骆的面颊,脸色一舒,她打着倦意过了垂花门,径直往东边的花厅行去。
“大小姐今儿起的那样早,现下不如先去房间小睡会。”洪嬷嬷抬眼去她眼底的青黑,心下很是心疼。大小姐是个顶干练厉害的,但说来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闺阁女儿家,老爷不在的这段时日,大小姐不但要主着府中各项事宜,便是外头的那些个杂七杂八的闲事也来叨扰她,近几日事情更是繁杂,眼见着自家小姐珠玉似的面上漾着青黑,洪嬷嬷着实是心疼的紧!
揉着眉心摇头,傅骊骆随身跨上青石铺就的廊阶,扬笑着道:“嬷嬷你和蔓萝先回院子吧!我先去给父亲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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