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钱离家已有数月,如今回来,想必有很多话跟自己说。
心想着,傅骊骆便疾步入了雀门子。
“老爷,大小姐来了。”侯在楠木案的李嬷嬷搁了手上的白瓷兰釉茶壶,打眼朝廊道里纤柔的身姿看过去。想不到她前头刚把大小姐去侯府行诊的事情告诉老爷,小姐竟这般脚步快的家来了。
可见是个行事极其利索稳健的!
古钱着一身深紫官袍坐在檀木椅上吃茶,闻声便捧着茶碗去看徐徐上前的傅骊骆,眯着眼睛笑道:“我家兮儿果真是进益了,那永定侯府高门显贵,像轩辕丹青那般自视清高的一个人竟也下帖来请兮儿过府行诊,看来那些传言不假,兮儿的医术果真是高妙!”古钱甚是得意的捋着半白的胡须颔首。
想起蜀江衙司总辅当众夸她的那袭话,古钱真是自豪的紧!
且当他得知那高妙的治疫之法是出自于她一个小女子之手时,这古钱除了震撼,他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在想,若是他故去的爱妻沈星若知晓他们的女儿这般有出息,定然会欣慰极了。
看古钱欣然的面色,傅骊骆含笑着在他身旁的梨木椅上坐定,伸手接过李嬷嬷递上的茶盏,她颦眉去看古钱黑瘦的面颊,“父亲在蜀江受苦了,不过总算是雨过天晴,现在蜀江锦州一带的疫情总算是解除了,父亲也可好生在家中休养休养。”
黑眸深凝,古钱甚是惭愧的摆手:“为父赈疫无功而返,心下很是惭愧。明日入宫面圣,实在是有愧于陛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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