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他们在天竺文化中的下贱地位,以及日常求生手段的不光彩,虽然大家都是下蛋砍树撕包菜,所以不被西方话语权中主流的“第三性别”所接纳,那些真正的双性人或变性人等跨性别者并不希望和海吉拉被视为同一群体。
数年前,天竺跨性别者组织“变性天竺”在社交媒体上发起了一个名为“我不是海吉拉”的活动,参与者在天竺主要街道上游行示威,举着印有“我是跨性别者,我是个外科医生,我不是海吉拉”、“我是跨性别者,但我不是性/爱狂,我不是海吉拉”字样的牌子。
不过这样的散步并没有达成多大的效果,西方的变性者们还是拼命将他们和海吉拉划分成两个概念,证明两边是不同的。
在他们眼里,海吉拉天生具有男性或者两性的器官,但装扮成男性,故自认为是第三性别。
西方舆论的曲解,更加深了天竺社会对这个群体根深蒂固的偏见和歧视,甚至前些年还屡屡有新闻爆出,海吉拉在举行阉割仪式中不幸感染和大出血,连医院也拒绝收治。
由此可见,尽管人们普遍承认海吉拉是出身贫苦且生活卑微的可怜人,但是当他们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时候,仍然是不被同情且让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存在,这一点和他们的同行们在西方社会得到的遇到,简直天壤之别。
要知道西方的第三性别者们,已经不是平权那么简单,还拥有各种各样的特权,比如可以根据自己随时转变的性取向,男厕女厕随便上,整个舆论氛围也对ta们抱以同情态度,出了某些恶性的事件会尽力掩盖,简直就是人上人的存在。
其实天竺人对海吉拉的厌恶,在外人看来也很容易理解:一群拥有健全四肢和大脑的汉子,却依靠卑劣的手段乞讨为生,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可理喻。
所以海吉拉被视为拥有神性和法力,却并没有因此被天竺民众所尊敬和喜爱,他们倚靠所谓“致人失去性能力”的传闻威逼恫吓普通人索取钱财,并供养更高一层的宗师和门徒。整个过程充斥着畸形和愚昧。
这本来是南亚一个角落里一种猎奇的社会生态,但是在万里之外的高卢碰到类似的麻烦,刘元灵机一动,决定以毒攻毒,以魔法打败魔法。第一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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