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急躁而粗鲁,操他舌头、喉咙、口腔,楚清嘴角艳红,下巴淌下淅淅沥沥的口水,眼神发直,像是被操嘴操到了高潮。

        这个举动是具有侮辱性的,好像楚清只是梁焕发泄性欲的一个容器,他的阴茎可以插在楚清身体的各个地方,只要他能爽。

        梁焕射在他嘴里之后,楚清久久不动,才感觉到不对劲,梁焕把他拖上来,发现他脸上,嘴上都是水渍,眼角、眼眶哭得红得厉害,眼睛被灯光晃得睁都睁不开。

        他静悄悄的,闭着眼睛在流泪,时不时抽吸一下流出来的鼻涕,梁焕看着他,眼睛格外黑沉,似乎某种情绪已经要抑制不住发泄出来。

        他低头舔了舔楚清的嘴巴,安抚性的动作,像小猫给同类舔毛一样,同时也把楚清禁闭的嘴巴打开了,似乎憋着一口气,楚清一张开嘴,就开始用力地吸气。

        梁焕堵住他的嘴,嘴里的空气都被他吸走,像是刚出生的幼鸟贪婪本能地要抢走父母嘴里的食物,梁焕成为了他的氧气来源。

        梁焕缠着他的舌头开始吸含,两根滑腻的舌头卷在一起有种唾液相交的亲密感,梁焕稍稍退出些许,他含着楚清的下唇,上唇,舌头,不留死角地吸舔,像是要把楚清的嘴吃进肚子里。

        极致的爱欲。

        人类用接吻来表达爱意不是没有道理的。

        梁焕觉得他要爱他爱到死了,恨不得天天把他绑在床上亲,然后操他,操到他每天只知道搂着自己的脖子期待自己亲他。

        心脏是熨帖的,亲的飘飘然,亲密感带来的是心脏的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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