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觉得梁焕搂自己搂的好紧,已经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不过没关系,就算被梁焕亲死在床上也可以。
空气窒息带来一种独特的爽感,他伴随着一种未知的恐惧,身体上和心理上双重的被凌虐感,这一切都是梁焕带来的。
楚清不设防地射了,他射在梁焕与自己身体相贴的地方,滑腻腻的,下身也喷了,一股热流涌了出来,从下面流了出来,楚清本能地要去收缩然后阻止他们流出来,他怕梁焕觉得他脏。
可他包笼不住,他抽搐了几下,梁焕就伸手下去去揉他那里,那里不自觉地打开,温热的液体汩汩地流出来,流到梁焕手里,梁焕借着润滑伸进他的穴道里,极度敏感下,楚清又射了。
梁焕的呼吸喷洒在楚清的脸上,两人离得很近很近,梁焕吃他嘴,咬他耳垂,似乎在笑,“这么能射?”
他又说,“射完了该我爽了好不好?”
他的手伸下去,握住自己硬涨的性器,在楚清逼上蹭动,粘腻的水声传出来,他掰开楚清的腿,以一种接纳性的姿势。
在分开过程中,楚清的逼发出一种啵的声音,那是粘合的媚肉被迫分开不舍地吸连声,梁焕的阴茎钻入了那个洞,要入不入地在那里蹭着,楚清脚趾抓着床单,很渴望被插进来,他迷蒙地看着梁焕,梁焕却笑着,“宝宝下面会说话,好可爱。”
“在说什么呢?”
他把阴茎在楚清逼上鞭挞几下,抬臀用力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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