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旻道:“只是怕天黑,姐姐不见前路,才提灯照亮罢了。”

        柔嘉点点头道:“这便是你折下梨花的地方么?”

        “姐姐把梨花藏在袖里,行走间暗香盈袖,也是巧思。”长旻道。

        “你又何必取笑我。”柔嘉道,“你我姐弟初次见面,过几日我便走了。弟弟就是有什么想说的,g0ng墙深深,我也听不见了。不如直接一点?”

        长旻笑道:“姐姐怎么就断定我有事呢,难道给姐姐提灯照亮前路,不能当作好心一片吗?”

        柔嘉道:“那我就多谢弟弟了。只是,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你我虽是姐弟,倒也各自成年了,不如就此别过。”

        长旻道:“姐姐同我交谈,一见如故,不行吗?”

        柔嘉道:“那就看弟弟谈什么了。只是我要嫁为人妇,弟弟也有经天纬地的一番事业要做,内宅外朝毫不相g,又能谈什么呢?”

        “姐姐也不必如此,一国之后,位同副君,又岂是寻常妇人?”长旻道,“若姐姐不愿与我交谈,又何必叫那侍nV先走,留下你我二人?此刻口出我言,入得你耳,若有来日,也好叫姐姐有一分倚靠。”

        柔嘉看向他,不说话。

        长旻道:“当今圣上,并非可以托付终身之人。若有来日,权柄更迭、日月新天,姐姐将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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