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看向他,忽然笑了:“那我也问,来日她是嫡母,三弟弟是嫡子,一个入主中g0ng,一个入主东g0ng。弟弟呢,又要如何自处?”

        长旻道:“那就是我和姐姐同病相怜,岂有相怜而不相依的道理?”

        柔嘉道:“我一介nV流,纵有他日,他们又何必与我为难?”

        “姐姐安居别院十八年,若真是井水不犯河水,那今日为何被忽然拉来做一个替Si鬼?”长旻道,“姐姐若不想与我谈,早就提步走了。只是‘不甘心’这三个字绊住了你而已。姐姐如此,我又何尝不是。”

        柔嘉顿步,看向他,梨花树底下并不分明,远处影影绰绰的灯宛如夜空里亮h的几点,而他手上提的那一盏,把他的眼底都染上了一星暖sE。

        “不说夫人,三弟你已见过了,觉得怎么样?”

        柔嘉让出路,向前行去,长旻缓缓跟上。

        她说:“长旭鹰视狼顾,绝非仁慈之相,不可同安乐。”

        古来君王,或说成大事者,要狠心,也要仁慈。

        长旭面对她,先开口讽刺李承瑛在深g0ng之中听闻她的名声,意在嘲讽她这皇后是朱柔茵不要才让给她的,皇帝压根不知道她。接着讽刺她的母亲。或许对于柔嘉一个不被承认的庶nV来说,成为皇后是一步登天,但谁不知道这天马上就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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