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面对自己毫无威胁的、痴呆的兄长毫无任何怜悯之心。
他虽聪明早慧,可毫无仁慈之心,连不能成为障碍的兄弟也要嫌弃,连这点表面上的功夫也不要做,来日他当了皇帝,岂能有别人的活路?
再者,若朱岳真的登基为帝,太子立嫡为上,长旭当皇帝是应当的,纵然支持他,又能落到什么好处?他那边自有亲生的母亲姐妹叔伯兄弟,她能落到什么好处?若是长旻,就不一样了。
柔嘉道:“只是,我也说了,我不过是一介nV流,来日g0ng墙深锁,又能指望什么,怎么敢劳烦弟弟再三垂顾?纵然你我同病相怜,可我有什么可以帮衬你的呢?”
长旻看了她一眼,自丛中折了一枝花,簪在她鬓边。他很高,十七八岁的光景,已经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柔嘉了。
簪罢,他拍手道:“‘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柔嘉道:“已经是第二枝了。”
长旻道:“姐姐本身,就是一枝春光了。赵家的大公子,就是如今的天子侍郎,与容桓有旧,你晓得不晓得?”
柔嘉奇道:“容桓便是父亲身边的那名副将吗?可是赵家举棋不定,他家的大公子的确是保皇派,这与你我有何关系?”
长旻一愣,见她真的懵懂不知,便摇头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我想,姐姐来日入了g0ng,未免见到赵侍郎,他是经常入g0ng伴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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