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平躺着,只有一个被承瑛抬起,她看着绣龙描凤的帐顶,轻声说:“可以了,进来吧……”
她仰天躺着,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一个灼热的物什慢慢靠近她的花x,在她Y蒂前后厮磨。
她能感觉得到承瑛的X器,感受到它偶尔擦过自己的大腿内侧,烫得吓人,和他的主人本身温凉的皮肤不太一样。感受到菇头滑过她的Y蒂,两边都各有黏Ye,Sh的留不住。
“妈妈说,第一次总要疼的。”李承瑛开口,他的声音有点儿沙哑,显然也憋得很了,“我怕你疼。”
那是柔嘉第一次听见李承瑛提起他这个N妈,他竟叫她妈妈……民间自然有管母亲叫做妈妈的,只是皇帝在g0ng中,见皇后则为母后,见妃嫔则为母妃,怎么有机会这么喊呢?
但此时她也已经无心去想承瑛的称呼问题,只用手向下探去,一条腿悄悄自承瑛肩膀滑落。
她用两根手指掰开花x,正是一个为君开放、任君采撷的姿势:“那,你不疼么?”
李承瑛当然y得发疼,他亲眼看见那两根手指进入,又cH0U出,立刻染上了油一样的sE泽。而身下的柔嘉还在轻声说话:“高姑姑,都教过我了,疼也只疼这一回……”她用方才T0Ng进过自己花x的手指,去捉李承瑛的X器。
她把那条长龙撸了两下,撸到gUit0u都吐出了黏黏的YeT,在她手上不住地跳动,便将另一条腿也滑落,大张开花x,一点一点地套住了承瑛的。
她亲自引着李承瑛,一寸一寸地破开自己,进入自己,像杵找到了臼,他天生就要来捣弄她的——他俩的胯部相碰,柔嘉知道李承瑛已经全部进来了。
“疼么?”李承瑛沙哑着嗓子问她,一边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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