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柔嘉的这样丰沛,也已不是初次,李承瑛这么做,反而叫她更加瘙痒难耐,只是李承瑛疼她,她感念他的好。
她轻轻道:“不疼,很舒服…b姑姑和我讲的,还要舒服。”
她自己抱住两条腿,让李承瑛c得更便捷一些。此时两人情浓,却还都有理智在,承瑛便问她:“她同你说什么?”
柔嘉被他的数次之间,仿佛都是在小河里乘船。如果说和宪郎,像在大海里乘舟,在波涛翻滚间做一次Ai都仿佛小Si过去一回;那么和承瑛,就是在温柔乡里翻滚,前戏做的极足,整个人仿佛被放在水床上,时而快乐时而瘙痒,分不清边界。
“她先教我…教我看春g0ng,让我学着上面的样子,都来一遍……”柔嘉向他叙述。
“怎么来?”
“啊……”柔嘉忽然被他捏着r儿,一痛之下连花x都紧缩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李承瑛被夹得呼x1一重,又重复道:“怎么来的?”
“她给我…一个玉势,让我学着画儿上面的…啊…cHa自己…”
李承瑛仍然缓慢地着,似乎并不动容,柔嘉受足了这样水磨的功夫,那缓慢进出,搔不到她的,让她十分难熬。
而李承瑛此刻分明就是要她接着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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