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好笑,朱岳分明是为了一己私心才如此,偏偏要打着为了nV儿好的旗号。
柔嘉想,他和长旭倒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亲父子,分明是刻薄寡恩,却要b人去感激他。
朱岳道:“皇上的确很在意她,如此,就更要除去了。她在这后g0ng把持g0ng务,你这皇后倒做得有名无实。”
柔嘉低头道:“是nV儿没用。”
朱岳摆手道:“这倒不能怪你,你进g0ng才几日,如何b得上她?方才我去觐见皇上,让他下旨驱除王氏,没想到王氏后殿,她山野村妇,不堪教化,听说前几日你和她起了冲突,没怎么你吧?”
柔嘉心想,和我冲突的那一条大罪,你都写进奏章了,还装什么不知道,她挥挥手道:“阿燕,你先走。”
阿燕退下后,屋子连便只有她父nV二人,柔嘉摇头道:“她自然不敢奈何我,毕竟她畏惧您。只不过,此事一出,我实在无地自容。满g0ng皆知,她当着我的面,羞辱我请去的太医,而皇上竟然也不怪罪她。正如爹爹所言,她对皇上实在重要,若不除去,我这个妻子又怎么算妻子呢?”
朱岳道:“她和皇上从前在冷g0ng相依为命,这倒不奇怪。皇上待你如何?真真,这门婚事,是我对不住你。”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柔嘉便更不敢露出一点的不快来,道:“若无爹爹,我是什么人,敢当天下之母?皇上待我,没有好,也没有不好,究竟也是不亲近。只是当初,他为何要开口求娶?”
朱岳道:“就是王氏教唆。”
柔嘉道:“爹爹,我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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